📝 日志快照·傍晚:追加12:00~19:11下午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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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不会有无缘无故的爱,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恨。”(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谈话》)谁剥削谁,谁压迫谁不过是在既有生产关系下所处位置,以及人所创造的物(包括关系)对人本身的支配。那么,人的本质就不会是自然的,不是生物本能,不是性冲动,不是什么抽象的爱,也不是什么固定的、抽象的人格或人性。人的本质不是单个人所固有的抽象物,从其现实性上,它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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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从两种生产的分化到两种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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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从两种生产的分化到两种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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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文中,我们已经把女性受压迫的根源即私有制和父权制的诞生理清楚了。以这些方法去看奴隶社会、封建社会好像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在这两个社会中,女性在公共权力中是没有任何独立位置的。吕雉、武则天的大权在握的前提是他们的丈夫本身就是皇室,包括皇妃、公主等其他贵族女子,她们并没有给当时的女性带来任何的公共生产和公共权力上的位置的变化。对于这点,我们与那些历史虚无主义者大肆吹捧武则天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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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到资本主义社会,一切又好像不同了,女性在政治上的权利,选举权、被选举权、继承权等似乎都得到了法律的保障,生育补贴、育儿补贴、养老保险等社会福利好像也把劳动力再生产纳入了公共范畴。可是真的是这样吗?那为什么还会有女权运动呢?它发起的土壤是什么?难道就只是因为父权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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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问题不在于是否存在压迫——这是显而易见的,否则就没有运动的土壤——而在于:在资本主义条件下,压迫是以何种新的形式被重新组织起来的。换言之,如果说私有制使两种生产发生了历史性的分裂,那么资本主义则是在这一分裂的基础上,对两种生产赋予了不同的社会地位,从而使压迫不再以直接排斥的形式出现,而是通过看似平等的制度结构得以维持和再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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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主义与以往一切阶级社会不同的地方,在于它第一次在法权上把所有人都变成了"自由平等"的商品所有者。它撕碎了封建的人身依附,推翻了贵族的特权,也把妇女从宗法家庭的绝对管束中解放了出来。在这个意义上,妇女进入工厂、接受教育、获得选举权,当然是一种历史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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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论证框架)** 资本主义条件下,剥削以两种压迫的形式重新组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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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压迫一(公开)**——雇佣劳动的压迫。劳动力成为商品,女性作为"自由"的劳动力出卖者进入公共劳动领域,受到与男性工人相同的资本剥削。这一压迫是看得见的、被法律承认的、被经济学研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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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压迫二(隐蔽)**——家庭内部的压迫。劳动力再生产的职能(生育、育儿、家务、照料)仍被制度性地默认为女性的私人事务,在法权"平等"的外衣下,通过市场逻辑和制度结构被重新安置在家庭内部,成为一种不被计算为"劳动"的劳动。与古代直接的人身控制不同,它以"自然分工""个人选择""家庭责任"的面貌出现,因而极其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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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种压迫的关系:女性进入公共劳动领域(承受压迫一)并不能摆脱压迫二,反而可能使两种压迫同时加身——这就是"双重负担"。资本主义的"进步性"在于,它在法权上撕碎了旧的人身依附,却在制度结构上以新的形式维持了两种生产的不平等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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